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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鹏的中国画:意境之美、人格之美、韵律之美

  水墨作为这世界上最古老的画种之一,历经沧桑演变。每当社会和文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局时,水墨总是彰显极大的弹性和适应性。虽宣纸依旧,毛笔依旧,墨色依旧,但后来的艺术家对材料的理解、用法乃至艺术观念已今非昔比。林逸鹏君倾其所能,大胆探索,在抽象与具象之间,在墨色与彩色之间,在随意与刻意之间,在线条和笔触之间,在材料和用法之间,通过一系列张力生发出水墨流变诸多可能性。他锐意革新,突破传统章法,在告别传统意象与笔法的同时,为水墨应对新生活及新体验走出一条令人瞩目的新路径。艺术史只会留下那些创新者变法的足迹,我期待着林逸鹏君书写下浓重的一笔。

  在当今中国画坛,林逸鹏的名字往往被很多人简单地与“反叛”相联系,而缺少对他深入的了解。十三年前,他的一篇三四千字的《废纸论》,的确让中国的书画界和收藏界震惊不小,至今依然余音缭绕,“废纸”二字已经成为书画界私下的流行词。就当今中国画坛上所存在着的种种鄙陋之习而言,《废纸论》不失为中国画发展道路上功率强大的推土机。

  当人们还沉浸在对《废纸论》观点的是是非非的争论之中时,林逸鹏已经沉下心开始他的新征程。他付出了艰巨的劳动,努力寻找着中国画在当代的生存之路。辛勤的劳动终于结出硕果:在《废纸论》发表近十年之后,于2008、2009年分别发表了《中国画的未来之路》《中国画的新精神》两篇宏文。令人欣喜的是,他这次不是破,而是立。尤其是他洋洋万言的扛鼎之作《中国画的新精神》可谓经典。该文站在整个人类文明的高度,俯视并关怀人类的当代生活,以艺术为切入点,提出了“中华民族对善与和平的理解和追求就是未来中国画的新的艺术精神”这一划时代的、富有现实和未来意义的观点。林逸鹏将“善与和平”看作中国画的新精神,我的理解,他既有着对人类的一份大爱和对未来的中国画一份沉重的期望,客观上又是向当下那些仍然沉迷于个人名利场中的“中国画家”们发出的大声疾呼:睁眼看世界吧!是该我们承担起历史责任的时候了!这样的吼声振聋发聩,但愿她是一声霹雳,将那些沉睡在古人遗梦中的画家惊醒,则是中国画之大幸。

  林逸鹏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是理论家,但其思考问题的深度与广度却是让人吃惊的。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不仅把自己的艺术思想诉诸文字,而且以更具创造性的艺术实践努力实现着自己的艺术理想。他以超常的热情埋首于他痴迷的艺术创作之中,勇猛精进,因为他坚信民族文化中优良成分的再生能力,并立志开创中国画新天地这个大目标。

  如今,一批富于原创性、令人震撼的中国画作品展示在了公众面前,这是画家历经十年的韬光养晦、追本溯源地求索的结果,林逸鹏以其行为实践着他那宏大的意愿,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成功的作品便是最好的见证。

  林逸鹏具有勇于探索、敢于创造的勇猛精神。他不仅在艺术的观念上为时代代言,为中国画线世纪、走向未来提供了思想依据,而且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的艺术对于当代已经或正在迷失自性的画家是一种拯救。他的创作方法重新摆正了艺术与自然的关系,真正地回归到“外师造化、中得心源”这一正道,从而开创了中国画之新途。

  林逸鹏从容沉潜,上下探索。并且,在蛰伏近十年之后,他又一次“破门而出”,推出了《中国画的新精神》《中国画的未来之路》等宏文,同时,也一并推出了自己的最新画作。

  林逸鹏这次依旧是出手不凡。登场伊始,就提出“中华民族对善与和平的理解和追求,就是未来中国画的新的艺术精神”这一全新思路。就我个人而言,无须掩饰,我要说,对于他的看法,就像对他的“废纸论”一样,同样是情有独钟的,也同样是旗帜鲜明地予以支持的。将“对善与和平的理解和追求”作为中国画的新精神,确实是一个洞见。

  当然,更有说服力的还是林逸鹏的艺术实践。林逸鹏这次推出了自己的新作:《云南印象系列》《酒吧系列》等作品。这些作品浸透着水墨的新视界——一种开放的水墨思维,从中我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开始。

  通观全部作品,给我深刻印象的,就是他纵横叱咤于中西古今之间的非凡气度。在他的作品里,以情感人的意境之美,清新脱俗的人格之美,充满节奏感的韵律之美,中国画的这至今仍旧鲜活的三“美”,处处流淌在他的作品之中。

  林逸鹏是改革开放以后发展起来的一代教授、画家,因此,在他的身上体现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特征,无论在思想、艺术方面都是开放的。

  我跟他接触比较多,我一直觉得他这个人很真很真,我认为艺术家最原本的就是真就是诚,因此,他的艺术才能感动人。

  他的作品里面很重要的就是把中国的传统和现代结合得很好,他的作品里面如果你注意一下他传统的功力还是很深的,而且达到一个很高的我们认为的“似与不似”的最高境界,所以,我觉得他代表了这个时代艺术的新风。而且他的态度是严肃的、认真的,我看了他的画,即使在他的画里面用一般的眼光看好像很简单,但他很认真,他无论在形体的构成,还是色彩的构成,还是整个艺术审美的趣味都达到一个很高的境界。不像现在当代艺术里面,有一些很草率而且没有思想或者是直接临摹西方的,在他的画里面可以看到西方人玩过的所有的派,你可以注意一下,有表现派,有野兽派,也有未来派,有动作的变化,还有就是我们所说的抽象派,我看了很多派但都是中国人理解的、或和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的那个派,不管它怎么变,里面有中国的传统的而且比较深厚的。所以,逸鹏先生是一个当代综合的艺术人才,他的艺术不仅仅是具有民族性而且具有世界性,我觉得别的民族也能从他的画中感受到并接受,因为他的画中有人类很多共性的东西,最后一点,我觉得他是符合我们现在人类对艺术认同的一些基本的观念,是很有意味的形式。

  作为当代水墨艺术发展的重要见证者与实践者,逸鹏兄对当代水墨精神问题的探索与研究不止囿于口头,还体现在行动上。这两年来,他亲力亲为所操办的“重塑东方美”系列性活动便是最好的证明,其学术性和影响力都非常大。作为两届受邀参展的艺术家,我自然是少不了与逸鹏兄探讨,他对当代水墨的认识绝不是简单的西方意识观照下的一个媒介,一个程式的解构,他是要在解构中重塑具有东方美学意蕴的当代水墨,建构其生命内核。我深知力行这样一个进程绝非易事,能走到今天,逸鹏兄在这其中也是尝尽百味的,但是他越战越勇。也正是基于此,逸鹏兄对水墨艺术在当代的自由探索和其独立精神的倡导也显得更有意义。

  逸鹏兄不但是一位妙语惊人的话家,而且也是一位真正的画家。他将对水墨艺术的思辨过程映射到自己的创作,从中找到了一种崭新的观看和呈现世界的方式。他的主要系列作品《云南印象》,笔下清朗俊逸的画面好像将彩云之南的阳光用过滤镜筛选过一样,强烈绚烂的色彩将或横或斜的线条、大小不等的墨块调和在抽象意味浓厚的新颖构图中,让观者过目难忘:没有程式的羁绊,只有精神的徜徉,这一直抒胸臆的语言方式正契合了现代人对图像简洁明快的审美需求。看逸鹏兄的画,可以读到一种与现实的浮躁始终保有距离的静谧和确定,想必逸鹏兄也乐此不疲吧。

  我的心目中,逸鹏兄确是一位具有忧患意识的知识分子,是一位真正独立的艺术家,他痴迷于观看的发现和由这种发现带来的快乐。正可谓人如其名:大鹏逸于林,待时而飞,终将扶摇于九天,逍遥游!

  在当今,做一个现代型的画家比做一个传统型的画家要冒的风险更多。现代型画家的风险不仅表现在能欣赏其绘画者少之,因为他们的艺术使命不是去维护传统中已有的审美趣味和形式,他们绘画的路径也不是“大众化”或“化大众”,而是尽其所能开辟一个前人未有之新境,要以个人的方式进入历史,而不是以大师的摹仿者,前人或同代人的摹仿者进入历史。要以个人的方式进入历史,这意味着一个成功的现代型画家在艺术探索中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套绘画语言系统,使其作品有着独特的艺术语言和个人风格。林逸鹏无疑在这方面的探索是佼佼者,也是成功者。

  林逸鹏首先在自己的心性和感受方式上下夫,因为他知道只有绘画主体先“立人”才有可能开创传统绘画新观念和确立新艺术思想。他要做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依附的人,他对中国传统文化滋生的依附型人格以及许多现当代艺术工作者的艺术生命屈从于权威和集体的标准有着深刻的认识;他提倡做一个真实、有趣、耿直、有生命力而不是虚伪、刻板、泥古的人,呼吁传统型绘画工作者在幻觉般的文人画的墨戏中惊醒,应把眼光投向真实的自然和现实的生活,因为他们的笔墨很少从真实的境界中出来,只是一味地从前人的技法中寻找自己的生命。林逸鹏的中国画则强调“介入”当下生活。这在他画作《云南印象系列》《酒吧系列》中得以展现。

  林逸鹏新的人格面貌和感受方式必然带动绘画图式、语言、技法的改变,落实在纸墨上就是对数世纪以来中国画所建立起来的成法与定式的不断突破。